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喋喋不休的酒鬼?不,莫非大概是本世紀最敢講的預言家

“其實每個人都是孤獨的、軟弱的,
在他們的夢里,都是想念別人的,
但他們平常不敢說,好像那倒是可恥的......
——《酗酒者莫非》

《酗酒者莫非》是由驅動傳媒出品,歐洲劇場巨人克里斯蒂安·陸帕執導,改編自中國作家史鐵生的戲劇作品,劇中,莫非夢囈般的獨白,道出了多少城市中千萬個靈魂的心聲,在水泥森林構筑的城市里,他的醉話在每個孤獨的人身上一次次得到印證,他是酒鬼,又好像是最了解世人的預言家。


“媽的,天又亮了?!边@座城市的萬家燈火,卻沒有一盞為他守候。酗酒者莫非“死了七天才被發現”,他在酒精中醉生夢死,不知道他度過了多少個這樣孤獨的清晨。如今,《酗酒者莫非》進入復排階段,那些酒醉后的胡言亂語,仿佛夢魘般再次席卷每個人的午夜夢回,那些都市人生活的戲碼,其實莫非早就看透了。

整個城市都空了,你以為是夢嗎

Drama MO FEI

車水馬龍的城市,人們活在鋪天蓋地的信息中,四通八達的交通網絡仿佛讓城與城、人與人的關系更近,但人們似乎又被精神困境捆綁動彈不得。2020年初,疫情席卷全球,很多城市幾度陷入封鎖狀態,戴著口罩的人們不再熟稔,街道寂靜的仿佛末世,而這一切,曾在酒后的“穿越”的莫非,早就見過了:

“比如說,有一次我走進了一座被拋棄的城市,大街還是鋪在那兒,樓房也還…還是豎在那兒,可是沒有人了,一個人都沒有了,人都走光了,都走到哪兒去了可是不大好說,為什么走了也他媽的鬧不大清楚,反正你走到那些樓里去,什么都有就是沒有人,電…電視機也還…還在那兒,但是沒電,水龍頭也擰不出一滴水……”

“我真懷疑那些房子里到底有沒有人。這么多房子,這么多窗戶,這么多空調,好像是說那些房子里都住著人??墒?,你怎么能知道都住著人?”

你還以為你很懂愛情?別逗了

Drama MO FEI

古往今來,關于愛情的解讀從未休止,好像對照著這些解讀我們就能找到完美的愛情,但事實遠非如此。每時每刻都有人墜入愛河,步入婚姻,可我們真的知道愛情是什么嗎?關于婚姻與愛情,莫非的妹妹說:

“……你能否告訴我,人為什么要結婚?愛情!對對,你不用說我也知道,是因為愛情!大家都是這么說的??墒?,愛情呢,愛情是什么?不不,不用回答,我知道你回答不了,我知道你就是因為回答不了才那么沒完沒了地喝酒的。你看看,這么多書,差不多每一本上都有‘愛情’兩個字,可是有哪一本說清楚了愛情是什么?”

/ 孤獨這種病,從來都沒有解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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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于孤獨,死后七天才被發現的莫非有太多感觸。他是一個異類,是社會的“邊緣人”,是他人眼中的失敗者,無可救藥的、自暴自棄的、無能的酒鬼。但在他眼中,每一個現代人都是孤獨癥候群的一份子——或許你總是感覺自己始終生活在某種焦慮與困惑之中,卻說不出束縛你的究竟是什么,莫非似乎有答案:

……其實每一個人都是孤獨的、軟弱的,他們在夢里都是要想…想念別人的,依靠別人的,也都是想給別人一點兒依…依靠的,可是他們平時都不說,他們害怕,不好意思,怕人笑話,好像那倒是可恥的,現在讓他們互相看看吧,互相了…了解吧,讓他們在沒有墻的地方坦白吧,承認吧,承認互相害…害怕才是多么丑陋的吧,害怕互相貼近…才是多么可恥的吧!

/ 是酒話,也是真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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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邋里邋遢、喋喋不休、酗酒無度,可他真誠。他厭惡謊言,他執拗地想守住自己的真誠,卻總像是以卵擊石,與現實生活格格不入。他大概想做一名斗士,說真話,是他唯一能做的抗爭,盡管他的抗爭在他所棄絕的世界如此蒼白無力,可他還是要說——

“人人都有一肚子真心話想說,可你要是真說了,一百次有九十九次你要遭到恥笑。唉,這個世界就這樣兒,真誠永遠是一個弱者,不信打賭,永遠和到處,真誠都是一個弱者,就像一個乞丐,一個因為被剝奪而后被輕蔑的人?!?/span>

“……我再問你,酒把河流給弄干了嗎?把草原弄成沙…沙漠了嗎?把很多很多動物都弄滅絕了嗎?把臭氧層弄出一個大…大窟窿了嗎?沒有!那好,我再問你,酒說假話嗎?可是人說!人說我們是平…平等的,可我們什么時候平等過?人說我們是自由的,可我們什么時候自由過?”

隱藏彩蛋:戲說陌生人,總有驚奇的際遇

Drama MO FEI

與陌生人才能敞開心扉,仿佛是現代人社會交往的潛規則,莫非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,能聽懂他說話的,只有一只耗子和一位外國記者——這是莫大的諷刺:能聽懂你的話的人,其實聽不懂你的話:
“甭怕,咱倆誰也不知道誰的底細,這挺好,誰也就不會出賣誰,誰也用不著擔心被誰出賣,誰也甭嘲笑誰、看不起誰,因為……因為誰也沒拿住誰的短兒。
導演陸帕對這樣的橋段情有獨鐘,他借莫非之口說:
“那電影,說的是兩個人,誰也不認識誰,在火車站上偶然碰上了,你一言我一語倒是都說了好些真心話……你想想那是為什么?你慢慢想想吧伙計,因為什么?就他媽的因為他們倆誰也不知道誰的底細。所以……所以咱倆也可以說說真心話?!?/span>

而后,他仿佛又覺不夠過癮,又在新作《狂人日記》中將這個橋段具象:讓狂人在火車上遇到了一位大學生——

*本視頻內容均為“戲說”,如有雷同,純屬腦洞
時代不同,但人們的悲歡卻總是相通。陸帕留在舞臺上的謎愈加深遠,只有同樣孤獨的人才能破局。莫非的“酒局”在攢了,你準備好跟他喝一杯了嗎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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